【李世民的詩全集】
《賦蕭?》
《帝京篇十首·并序》
《執(zhí)契靜三邊》
《詠雪》
《詠司馬彪續(xù)漢志》
《初夏》
《喜雪》
《元日》
《幸武功慶善宮》
《飲馬長城窟行》
《采芙蓉》
《詠雨》
《詠飲馬》
《詠風》
《秋暮言志》
《春日望!
《望終南山》
《儀鸞殿早秋》
《山閣晚秋》
《賦得夏首啟節(jié)》
《賦得櫻桃》
《詠桃》
《詠弓》
《天太原召侍臣賜宴守歲》
《詠燭二首》
《詠興國寺佛殿前幡》
《秋日即目》
《首春》
《出獵》
《冬狩》
《臨洛水》
《初晴落景》
《初春登樓即目觀作述懷》
《度秋》
《賦得白日半西山》
《置酒坐飛閣》
《秋日?庾信體》
《賦尚書》
《詠小山》
《芳蘭》
《賦得殘菊》
《望雪》
《遼東山夜臨秋》
《句》
《月晦》
《除夜》
《琵琶》
《餞中書侍郎來濟》
《賦得臨池竹》
《遼城望月》
《春日登陜州城樓,俯眺厚野回丹,碧綴煙霞,》
《春日玄武門宴群臣》
《登三臺言志》
《重幸武功》
《經(jīng)破薛舉戰(zhàn)地》
《賦得李》
《賦得浮橋》
《謁并州大興國寺詩》
《于北平作》
《正日臨朝》
《賦得弱柳鳴秋蟬》
《賦得早雁出云鳴》
《詠烏代陳師道》
《賦得花庭霧》
《初秋夜坐》
《冬宵各為四韻》
《賜魏徵詩》
《兩儀殿賦柏梁體》
《賦房玄齡》
《冬日臨昆明池》
《守歲》
《秋日二首》
《秋日翠微宮》
《春池柳》
《賦得含峰云》
《三層閣上置音聲》
《遠山澄碧霧》
《賦簾》
《宴中山》
《賦秋日懸清光賜房玄齡》
《賦得臨池柳》
《探得李》
《望送魏徵葬》
《傷遼東戰(zhàn)亡》
《過舊宅二首》
《還陜述懷》
《入潼關》
【李世民簡介】 李世民(599~649) 即唐太宗。唐高祖李淵次子。18歲時乘隋末農民大起義之機勸其父舉兵反隋。李淵稱帝,他任尚書令、右武侯大將軍,進封秦王,領兵鎮(zhèn)壓隋末農民起義軍,削平割據(jù)勢力。武德九年(626)立為太子,繼帝位。次年改年號為貞觀。他鑒于隋亡的教訓,注意休養(yǎng)生息,勤政省刑,頗能任賢納諫,勵精圖治。在他統(tǒng)治的20多年間,政局穩(wěn)定,經(jīng)濟發(fā)展,邊患消弭,人口增長,史稱"貞觀之治"。謚文皇帝。 李世民文武兼擅。即位后置弘文館,網(wǎng)羅優(yōu)容文學之士,他自己也"留情墳典,屬意篇什"(《貞觀政要》卷九引房玄齡語),并對隋末宮體詩風的危害,有所認識。他比較注意詩體的"雅正",對詩歌提出了"用咸英之曲,變爛熳之音"(《帝京篇序》)的要求。其詠懷述志之作如《帝京篇》、《登三臺言志》、《賜蕭□》,巡幸田獵之作如《飲馬長城窟行》、《經(jīng)破薛舉戰(zhàn)地》、《冬狩》等,表現(xiàn)出雄才大略和戒驕懼盈的思想,流露了對賢才的渴求。其中《帝京篇》曾被胡應麟譽為"藻贍精華"的杰作(《詩藪·內編》卷二),《飲馬長城窟行》被蔣仲舒稱賞為"唐初大雅"(《唐詩廣選》卷一引)。名句"疾風知勁草,板蕩識誠臣"(《賜蕭□》),也極為傳誦。其寫景之作頗多精巧之語。但也有少數(shù)詠物詩格調不高,骨力荏弱,缺乏丈夫氣,為宮體詩之余響?偟恼f來,在唐初詩壇上,他的詩歌雄偉不群,規(guī)模宏遠,別具一格,堪稱"雅麗高朗,顧盼自雄"(清代潘德輿《唐詩評選》)。明代胡震亨說他在唐詩的發(fā)展中有著"首辟吟源"(《唐音癸簽》卷五)的開創(chuàng)作用,《全唐詩》卷一《太宗皇帝》小傳也說:"有唐三百年風雅之盛,帝實有以啟之焉。" 《全唐詩》錄存其詩1卷,98首,其中6首一作董思恭詩!度圃娡饩帯肥肇 3首。事跡見新、舊《唐書》本紀。唐卷子本《翰林學士集》所收李世民詩,有4 首為佚詩(其中一首雖見于《全唐詩》,但僅存中間4句)!度莆摹肥掌湮7卷。《唐文拾遺》收其文36篇。
【唐太宗的詩歌創(chuàng)作】
唐太宗李世民(598—649年)不但在文治武功方面有杰出建樹,被封建社會史學家稱為天縱神武、雄才大略的令主,而且在詩歌創(chuàng)作方面也不愧為鼓吹風雅、緯俗經(jīng)邦的理論家和勇于探索、勤于實踐的詩人!度圃姟肪硪皇珍浰脑姽灿嫲耸哳}九十八首,另有斷句三聯(lián)及他與諸大臣聯(lián)句《兩儀殿賦柏梁體》一首。非但遠遠超出唐朝歷代帝王,而且也超出初唐不少著名詩人,幾乎等于和李世民同時代并為其臣子的宮廷詩人虞世南、李百藥、上官儀及稍后的杜審言、,崔融等五人創(chuàng)作數(shù)量的總和。光這點也值得注意。 按理說,封建帝王,生活圈子狹窄,作品容易流于內容空虛貧乏,形式綺摩繁縟,缺乏真情實感。可是,對于李世民的詩創(chuàng)作,卻不能采取這種簡單粗暴的“貼標簽”、“一刀切”辦法,而應根據(jù)具體篇什進行具體分析。 唐太宗是個身兼創(chuàng)業(yè)與守成雙重地位的帝王,早年與群眾有一定聯(lián)系,對民生疾苦有所了解,他自稱“朕年十八,猶在民間,民之疾苦情偽,無不知之”(《資治通鑒》,卷149,《唐紀十》)。隋末遍及全國各地的農民起義風暴,是他目擊和親歷的。他青年時代即隨李淵起兵太原,戎馬倥傯,轉戰(zhàn)大河南北,以次削平群雄,建立李唐王朝,當時他年二十一歲。武德九年(626年),李世民二十九歲時,又在長孫無忌、尉遲敬德、房玄齡、杜如晦等文武大臣協(xié)助下,發(fā)動玄武門兵變,殺死皇太子建成、齊王元吉兩同胞兄弟,順利地繼承了皇位。李世民鑒于隋朝滅亡的歷史經(jīng)驗教訓,即位以后,勵精圖治,采取一系列與民休養(yǎng)生息、有利于發(fā)展生產、安定生活的政治經(jīng)濟措施,終于出現(xiàn)“馬牛布野,外戶不閉;又頻豐稔,米斗三四錢”(《貞觀政要·政體》)的空前繁榮局面。 與此同時,李世民遠在武德四年(621年),就以秦王府為中心,“開文學館以待四方之士”,以杜如晦、孔穎達等十八人為學士。即帝位后,更置弘文館,與諸文人學士“討論典籍,雜以文詠;蛉諉T夜艾,未嘗少怠。詩筆草隸,卓越前古”(《全唐詩》卷一,《太宗皇帝》題下“小序”)。在一次和監(jiān)修國史房玄齡的談話中,李世民曾頗有卓識地指出: 比見前后《漢史(書)》載錄揚雄《甘泉》、《羽獵》,司馬相如《子虛》、《上林》、班固《兩都》等賦,此既文體浮華,無益勸誡,何假書之史策?其有上書論事,詞理切直,可裨于政理者,朕從與不從,皆須備載。(《貞觀政要·文史》) 這段話實際體現(xiàn)了李世民的文藝創(chuàng)作思想,即應重視作品的社會功能,反對“浮華”,提倡“詞理切直”,有益“勸誡”,可褲“政理”。批判鋒芒所及,何止觸及漢賦?即對南北朝以來締靡浮華詩風、文風也有所針砭。 不管李世民提出“詞理切直”、有助“勸誡”、“政理”的理論原則對唐詩發(fā)展影響如何,他自己確是帶頭身體力行的。例如貞觀九年(635年)一次宴會上,他回顧當年奪取政權時備嘗艱辛的情景,贊揚蕭?是不可威逼利誘的“真社稷臣”,即席賦詩相贈:“疾風知勁草,板蕩識誠臣。”他還在各種場合寫詩賜房玄齡、長孫無忌、魏征、來濟等大臣。都可視為是對自己提出的有益“勸誡”理論的實踐。 就今日流傳的唐太宗近百首詩的題材看,較其他封建帝王的創(chuàng)作遠為廣泛多樣。其中有著意刻劃李唐帝國城鄉(xiāng)山川形勢得天獨厚的篇章,《帝京篇十首》可為代表;也有描述各地巡幸畋獵生活的篇什,如《幸武功慶善宮》、《入潼關》、《于北平作》、《出獵》、《冬狩》等;更多的是寫景抒情、即事詠懷之作,如《遼城望月》、《還陜述懷》、《過舊宅》、《望終南山》、《遼東山夜臨秋》等。這些作品從內容與形式方面說,都是李世民創(chuàng)作中最有特色、藝術成就較高的篇章,值得重視。也有部分詩篇流于雕章綢句,纖巧浮靡,和齊梁以來宮體詩有千絲萬縷血緣關系,光從題目上也可看出它們的矯揉造作,無病呻吟,不是“賦……”,就是“詠……”,例如《賦得櫻桃》、《賦得李》、《詠風》、《詠雨》以及《秋日效庚信體》等。 《帝京篇》是李世民的代表作,《全唐詩》將它置于卷首。詩的前面有李世民一篇長達三百言的“序”,對歷代帝王加以評論之后,就躊躇滿志地闡明自己的懷抱和創(chuàng)作動機:“予追蹤百王之末,馳心千載之下;慷慨懷古,想彼哲人。庶以堯舜之風,蕩秦漢之弊;用咸英之曲,變爛漫之音。……釋實求華,以人從欲,亂于大道,君子恥之。故述《帝京篇》以明雅志云。”這段話正是他自己提出的詩歌創(chuàng)作要有助于“勸誡”、“政理”理論原則的體現(xiàn)。在《帝京篇》里,他以組詩形式對京城長安的形勢、建筑、景物和宮廷生活,著意加以渲染描繪: 秦川雄帝宅,函谷壯皇居;綺殿千尋起,離宮百維余。連甍遙接漢,飛觀迥凌虛;云日隱層闕,風煙出綺疏。(《帝京篇十首》之一) 芳辰追逸趣,禁苑信多奇;橋形通漢上,峰勢接云危。煙霞交隱映,花鳥自參差;如何肆轍跡,萬里賞瑤池。ā兜劬┢住分澹 盡管構思沒有特別超邁精辟之處,格調形式也未完全掙脫齊梁陳隋以來五言宮體詩的影響,但字里行間反映出李唐帝國創(chuàng)建初期那種宏偉恢廓、樂觀奮揚的氣派,給予讀者生機蓬勃、蹈厲奮發(fā)的感受,畢竟不能和前代那些“靡靡之音,亡國之聲”同日而語。胡震亨云:“唐初惟文皇《帝京篇》,藻贍精華,最為杰作。……雄才自當驅走一世。”(《唐音癸簽》,卷五,“評匯一”)這評價是正確的。大概為了體現(xiàn)作者所津津樂道的“以堯舜之風,蕩秦漢之弊”的“雅志”,這組詩相當強烈地透露作者對人民疾苦的關懷和勵精圖治的愿望:“對此乃淹留,欹案觀墳典”(其二)。“去茲鄭衛(wèi)聲,雅音方可悅”(其四)。“得志重寸陰,忘懷輕尺璧”(其八)。“人道惡高危,虛心戒盈蕩。奉天竭誠敬,臨民思惠養(yǎng)。納善察忠諫,明科慎刑賞”(其十)。結合歷史文獻記載,這些話倒是李世民內心深處真實思想感情的流露,作為“貞觀之治”的藝術反映,這些篇什對我們不無認識意義。 唐太宗巡幸各地時,寫下不少富于真情實感的好作品,例如《幸武功慶善宮》、《重幸武功》兩詩,寫景、敘事、抒情、議論結合運用,渾然一體,氣勢雄偉豪邁,筆墨縱肆酣暢,在唐太宗的詩中要算最出色的作品了: ……垂衣天下治,端拱車書同。白水巡前跡,丹陵幸舊宮。更多古詩欣賞文章敬請關注“小學生學習網(wǎng)”的李世民的詩全集欄目。(http://) 列筵歡故老,高宴聚新豐。駐蹕撫田?,回輿話牧童。瑞氣縈丹闕,樣煙散碧空。孤嶼合霜白,遙山帶日紅。于焉歡擊筑,聊以詠南風。(《重幸武功》) 對偶嚴整工致,已開五言排律端緒。這樣內容充實、形式優(yōu)美詩篇的誕生決非偶然,而是有扎實的生活基礎的。史載李世民出生于武功慶善宮,貞觀六年(632年)巡幸其地,宴從臣,賞賜閭里。“帝歡甚,賦詩。呂才被之管弦,名曰‘武功慶善樂’”(《新唐書·禮樂志》)。另一次,李世民冬狩于峻山,宴武功士女于慶善宮南門。“酒酣,上與父老等涕泣論舊事”(《舊唐書·太宗紀下》);实酆透咐“論舊事”,感情激動到“涕泣”,確是不尋常的事。這組詩正是在這種背景下創(chuàng)作的,詩中描述到“歡故老”、“撫田?”、“訪牧童”等等動人場面該是實際情況的寫照。再讀另一首《經(jīng)破薛舉戰(zhàn)地》的描述: 昔年懷壯氣,提戈初仗節(jié)。心隨朗日高,志從秋霜潔。移鋒驚電起,轉戰(zhàn)長河決。營碎落星沉,陣卷橫云裂。一揮氛?靜,再舉鯨鯢滅。于茲俯舊原,屬目駐華軒。沉沙無故跡,減灶有殘痕。浪霞穿水凈,峰霧抱蓮昏。世途亟流易,人事殊今昔。長想眺前蹤,撫躬聊自適。 前半幅十句追敘義寧元年(617年)李世民率師迎擊薛舉十萬之眾于扶風,“大破其眾,追斬萬余級,略地至隴坻”(《舊唐書·太宗紀上》)那次戰(zhàn)略決戰(zhàn)的經(jīng)過,寫得鯨吸鱉擲,虎虎有生氣,非親歷其境者寫不出那種鬼泣神號、天昏地暗的鏖兵惡戰(zhàn)場面。后半幅十句則抒發(fā)舊地重游時引起的感慨:較多勝利者的自豪,較少世事滄桑的感傷。 唐太宗也寫過一些較好的景物詩,例如《采芙蓉》: 結伴戲芳塘,攜手上雕航。船移分細浪,風散動浮香。游鶯無定曲,驚鳧有亂行。蓮稀釧聲斷,水廣棹歌長。棲烏還密樹,泛流歸建章。 寫宮中嬪妃劃畫舫采荷花情景,形象鮮明,十分生動。“船移”四句狀物細膩,寫景逼真,具有藝術感染力。他如“寒隨窮律變,春逐鳥聲開。初風飄帶柳,晚雪間花梅”(《首春》);“日晃百花色,風動千林翠”(《初晴落景》);“水花翻照樹,堤蘭倒插波”(《臨洛水》);“古石衣新苔,新巢封古樹”(《山閣晚秋》)……,均具同樣特色。 當然,作為封建帝王的李世民也有其生活貧乏、精神空虛的一面,他的后期特別如此。他也有不少詩由于陶醉于自我表功而流于夸飾失真,甚至以空洞的說教取代詩歌的形象,談不上有多少詩味。另外一些詠物逞才、小巧弄筆的游戲之作,同樣缺乏藝術感染力。然而,恰恰是這些詩,成為宮廷詩人題材的主要來源,對應制詩的盛行起了推波助瀾作用。這是閱讀時應該進行具體分析批判的。 如何解釋李世民創(chuàng)作的上述兩個矛盾側面呢?原因是多方面的,但歸根結抵還是生活的變化。李世民在和房玄齡的一次談話中,曾對國家興亡之理作了意味深長的概括:“朕歷觀前代撥亂創(chuàng)業(yè)之主,生長民間,皆識達情偽,罕至于敗亡。逮乎繼世守文之君,生而富貴,不知疾苦,動至夷滅”(《貞觀政要·教誡太子諸王》)。其實,何止國家興亡如此?詩人的創(chuàng)作何嘗例外!缺乏扎實的生活,詩人的創(chuàng)作才華就無從發(fā)揮,藝術的生命也就枯萎了。
右腦記憶論壇 | 快速記憶法 | 記憶力培訓 | 速讀培訓 | 速讀軟件
Copyright(C) 2006-2016 逍遙右腦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