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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冉詩選

編輯: 路逍遙 關鍵詞: 現代詩 來源: 逍遙右腦記憶


夢冉詩選夢冉,早期網絡詩人,曾任《橄欖樹》(1995年創(chuàng)刊,詩陽主編)電子詩刊編輯,在網絡民刊上發(fā)表大量詩歌散文。出版有詩集《莫明集》等。雪青的光芒 落寞 鼓聲 輕盈的,永遠 延續(xù) 無題之存在 紅塵 十月 恢復秋天 認同 監(jiān)獄 雪青的光芒微滅星野一頂閃爍屋宇將破未破空空的古典翻幾頁反思的人欲怔怔任詩意流瀉指縫間夜深夢闌斗轉星移藝術的輝煌已如奔月仙子的羽衣我的靈我的魂我的痛迷離委地化一群紛飛白蝶飛過去落日背景廣角鏡里的流水消逝在鋼鐵長索橋交通擁擠的瓶頸風的神秘日漸呆滯漫天變形變色的莆公英恍忽凝結漂移的真空手揮優(yōu)雅的利刃片片削我終成玻璃的多棱錐體得失終于平靜天賦個夢和現代得以聯結覆蓋于雪青的光芒悲傷的真切一滴一滴階前直到天明 落寞幾經盤旋黃昏還是飛成鳥形剪影在 日落時紛紛落雪的街落寞不是行人的步伐群居的疲憊 以及冷落的呼吸只悄悄地歇下象一只飛鴿自然收了羽傍晚的雪象花一樣謝明明暗暗沒入水 鼓聲站在那面鼓下一片無可奈何的張望隨風飄落陌生街邊清晰的足印已凍藏曾送給你夾在發(fā)黃的舊書里傳說里的雨紛紛揚揚彷佛我的雨衣  透明海的聲音收在海螺里螺肉已喂了白蘭地如果我又忘了臺詞心平氣和的桌邊請繼續(xù)發(fā)牌不息裊裊的空白微笑安慰不愿再走的死魂靈若尚有一息逃避的宿愿任它舞在最后的爵士樂里夢里耶和華說我的命運是守株等待復活的鼓聲鼓聲里行進著方陣的士兵岑寂的山巔上白雪崩潰吹送來回音 輕盈的,永遠我注意到眼睛占據了一半剩下的都是嫩滑的光澤一式的睡眠 象一些花在復活時聚著安祥似水面與黑色的少年包括清凈的長發(fā) 皆仿佛是昨天當我路過一條小巷古典的寬袖將世界隔絕只有細致的手勢遮掩這一個春天 延續(xù)那只木盆準備好了飄泊沿著河畔  景象如霧我的手相永遠地模糊在早晨與月夜查看出現又漸漸消失沿著河在某一個地方盛放著我們丟掉了的年青,夢,以及愛情當音樂在雨泥里翩然起舞院子里的大樹綻開芳香撲鼻的白色花朵光線穿壁而過在陌生的甬道昂首低頭,等待愛人的影子飄進眼眸這些數字,比如1996,5,8就象加利福尼亞的陽光與紐約的雨我都一一走過然而,依然遙遠不堪在不經意時候泛在鐵青的河水里映照過往,我有明珠一顆光線穿壁而過低頭,等待愛人的影子飄進眼眸遍體鱗傷裹以清風,朗月,茶館外叮當作響的鐵馬冰聲觀查命相,蜂擁著白翅的精靈而去等待愛人的影子飄進眼眸 無題之存在海霧落下雨來不停地落雨黃昏一直未曾逝去我悠閑地想到天黑了樹林淋濕很涼一只鳥在樹頂了望花朵自我的手指開始盛放穿過墻壁與頭顱一些鳥在雨檐前吃著小米只剩下些骨架那些泛白的紙頁也開始流淚我不安,就象血脈相連代代相傳的飛翔以一只海螺的回音總在同一地點與風聲消失在石頭上依然遵矚對風聲深信不疑綠葉在陽光上面翩飛印在地板上象亭子一樣裊娜雨滴嘆息著偶而抹去了清潔的芳香極淡,但總有照應我總在徘徊在最靠近窗的地方有一個字一直悠閑地走入一朵紫藍的花因為黃昏一直跳動著若心臟我?guī)缀蹁螞]而且想象這朵花即將重生 紅塵重重山間那一輪淡紅的月是否依然一如你唇邊恍忽燃著夢焰                      奔弛的音樂帶我空曠的感覺漸漸星云迷離不覺披下黑發(fā)漸濃發(fā)梢的線條無奈是眼里的笑深深淺淺追隨風的蹤影寒碧輕靈江南的柳洗我游子的心但恨無有雙飛翼獨自聽夢雨  十月也許不久,或者很久,會有一場風暴那總是一種思念,煮開風鼓吹整座樓,安靜地坐著,被淹風的腳步飛快地印上墻壁,合著樹葉的灌溉迷惑是繼續(xù)成長,踏上土地,還是死亡可以選擇,或者緩慢地迫近那總是一種思念,回來打開門,反復地動作,走到某地,再打開門某地是夢游的渴望 恢復秋天秋天的聲音,從開始的時候就被我們熱愛劈開了骨頭,放一些寒冷的野花秋天的聲音就象孕育的嬰孩天生的嬰孩,哈哈大笑嫵媚地,帶著門的影子爬行在魚的雨滴里有一條河流讓我們順流而下吧樹葉碎裂的聲音斷裂岸遠方比秋風還遠凝結遠方打馬只身穿越疑惑于黑色的水我們聆聽寂靜 認同下午∶神秘/簡單/充滿符號我被解釋。下午一只藍衣的鳥,機敏地飛過所有窗口/生疏的鄉(xiāng)音/假牙/陽光下的枯萎風情/赴一場約會的概率。泛上來的宿醉,十幾年前吃的/一碗青菜,香甜/膩膩地將手指也吃下。手指熟,因為舌頭。空氣染著灰一座橋不能直立,也不能躺下,多么相似。 監(jiān)獄那一些細致的下午,綿長如壁虎的聲音。房后的山風不停,在更遠的海景里吹拂著陽光。五年前的一切已如夢,那時的真實,無一絲痕跡了么?現在,我在太平洋邊行走的日子也是在未來的夢中嗎?這世界很緩慢。我拿出一些顏色,它們刺痛了我的雙手。黑色的炭筆再一次潤濕了嘴唇。你的嘴唇,我習慣性地畫成黑色,象莫奈畫里的日出。讓我迷戀的,我不知是什么。下午寧靜,因為他談及死亡:超級市場就象一個靜寂的刑場。我畫著他的肖像。頭的位置,與影子息息相關,如果沒有影子,頭將不復存在。我的手勢象嬰兒。這些年,你象煤一樣被燃燒,你已擁有好幾重生命,你死亡的層次比一個普通人要多。我不與你爭辯,概念沒有用,我也不喜歡房間里有裝飾。你就坐在房間里,一根鞋帶散了。在我的筆下,你的肉體熔化,扭曲,不得不拿一只針管釘住象釘住樹干上的一只玉色黑點的大蝴蝶。海的氣息,讓我流淚。一瞬息我已在天花板下。黃昏時的光線正在所有的事物上閃耀。我想搬到城市的另一端。如果,這監(jiān)獄是你建造的,有一天,你會來看它是如何地變換著色澤:云朵飛逝。1999/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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